柏灵道:“放心放心,你们的行程刚传到我这,我就给你把飞机安排好了。”

        木淳叹了口气,他被突然抓来纽约已经三天了,也不知道那大傻子一个人在家里怎么样了?早知道就在家里放个电话什么的也好,总比现在一点音讯也传达不到强,唉。

        柏灵看他面色不虞,疑惑地看着他。

        木淳不想让她知道晚风的事,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家,估计没见过贩卖性奴这样黑暗的阴私买卖,于是随口遮掩了一句:“没穿秋裤,冻死我了。”

        “嘟……嘟……嘟……”

        越洋电话里第无数次传来无人接听的机械音。

        木淳像一只炸毛的猫,竖着尾巴光脚在羊毛地毯上蹦来跳去,把三天里一个电话都不接的付睿诅咒了一万次。

        等他今晚坚持不懈地打到第三十八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木淳没等那边说话,便连珠炮似地开始攻击:“你在哪个美人床上醉生梦死呢?铁杵都要磨成针了吧?三天都不接电话,等你来救我,还没我去找根绳子上吊来得快呢!”

        那头的付睿一接电话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脸懵逼道:“阿淳,你听我解释!我这被拘禁着呢,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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