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喜欢你,你答应跟我上床,我就可以让你活得舒服点。”小野伸手去摸晚风健硕的胸肌。
晚风有些好笑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那我算是什么?奴隶的奴隶?”
小野妩媚地笑着劝他:“让你上我,怎么也比被主人上要轻松些,何苦为他守身如玉呢。”
晚风扭过头去冷着脸道:“我这么肮脏下贱,恐怕配不上你。”
他说着自轻自贱的话,但神态却冰冷唬人,看在小野眼里,那活脱脱就是在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招惹我?
正得宠的新欢恼羞成怒,“噌——”的一下起身,临走前恶狠狠地指着晚风说:“你简直不识抬举!”
晚风没将那句威胁放在眼里,依旧每天沉默不语地做他繁重的家务。
他所求不多,只希望余生能就在这座房子里安安静静地做个下人。纪源若还记得他,他就偶尔去伺候枕席;纪源若对他视而不见,那就只求能有个角落让他存活。
但欢场沉浮多年的小野太懂如何斩草除根,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完全没想给这个死心眼的晚风留活路。
大半个月相安无事,晚风以为上次惹得他恼恨离去后就不会再来撩拨,可没想到这位新宠还是垂涎着晚风的肉体。
那日晚风正趴在门廊的青石地板上擦地,小野施施然走过来,恶意地一脚踩在晚风的左手上。
晚风的手生得也美,笔直瘦削,此刻在凉水里浸得通红。小野收了力气,因此这下也只是羞辱的成分居多,不算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