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后边儿可不行,今天还没让晚风尿一回呢,一块儿解决了吧。”
这是要让他前后一块儿来了,晚风认命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奴隶知道了。”
“你继续。”木淳也不把踩在奴隶身上的脚拿开,径直吩咐了一句。
在主人的脚下前后一起排泄,实在太过屈辱。晚风背上被主人的脚踩着、身下尿液和灌肠液流了一地,等到他终于把身体里的水全部排光,人已经羞得耳朵脖子都红了。
木淳把脚移下来,被他这幅样子勾得心旌摇曳、酥软异常,摸了摸他红透的耳垂道:“又害羞,该罚。”
晚风明白,主人想罚奴隶,向来不拘于用什么名目,自己也并不畏惧这些责罚。
主人的脚已经拿开,这是允许他跪直的意思,他便又撑着跪起来,仍是被教好的标准仪态。冷汗干涸,微长的发杂乱地贴在脸上,而他顶着这副脏兮兮的样子,仍是一贯平和的眼神,对木淳说:“奴隶知错,请您惩罚。”
木淳手指还停留在他耳垂上摩挲,像是在思考该动用什么样的手段。
晚风不知道的是,他这副看起来凄凄惨惨偏又镇定安然的样子,就像是给木淳的欲念中又添了一把火,此刻恨不得把他燃烧殆尽才算完。
——仍旧是刚刚用过的,极疼的那种灌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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