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桌子底下来吧,纯情的奴隶。”

        ‘纯情’两个字让赤裸着下身的奴隶羞愧万分,咬着嘴唇跪趴下来,爬到主人身边,在窄小的暖桌下缩成一小团。

        眼前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有木淳脚上穿着的一双纯白的棉袜。

        晚风双手撑地、低沉臀腿趴在桌下,低头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脚趾,姿态顺服卑微无可挑剔。

        舔脚这种行为所表达出来的臣服意味直观又猛烈,主人高高在上地慵懒坐着,而奴隶狗趴式跪在地上,用唇舌为主人的袜子做清洁,将主人足下的灰尘一一纳入口中,如同一块抹布一般肮脏和低贱。

        晚风捧起木淳穿着袜子的一只脚,放在掌心中轻轻地嗅,而后用牙齿轻轻拽着布料帮主人把袜子脱下来,仔仔细细服侍着主人赤裸的脚,然后用脑袋温顺地去蹭主人的小腿。

        真像养了一只温柔懂事的大型犬啊,冲着别人汪汪叫,回到家里就温顺可爱地蹭主人的裤腿。木淳回忆着晚风对路人凶巴巴的样子,默默感慨一番。

        享受够了征服欲,他吩咐奴隶爬到桌边来,摘掉贞操锁,然后强迫奴隶自己抓着脚踝M字分开双腿仰躺在榻榻米上。

        这姿势实在够放浪,且隔着玻璃,外面是无数霓虹的霞光。晚风一路上被绳子磨出满身欲火,又被禁欲憋了许久,锁刚一拿掉,被拘束了很多天的性器就微微硬了起来。

        木淳的脚底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奴隶被迫敞开的大腿根部,是不是用脚趾去拧奴隶敏感柔嫩的皮肤玩乐,甚至把方才脚底沾上的一点小狗口水重新涂抹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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