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分裂的家庭、被迫中断的学业,甚至来自前任饲主的厌弃,除此之外一无所有的晚风怔怔地看着这些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目光温柔又忧伤。

        木淳看不下去,没好气地叫:“喂、带你出来是为了让你散心,不是为了让你站在这儿难过的。”

        晚风回过神来,赶忙低头道了歉。

        一贯毒舌又刻薄的木淳对晚风的艳羡嗤之以鼻,他一直以来都清醒又消极,也早就接受自己大概无法拥有平凡的幸福这样的现实。

        外表高大健壮的晚风,肉体伤痕累累却柔软坚定,而外表纤弱的木淳多年来早已内心冷硬如冰。

        他找了一处长椅坐下来,深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晚风。

        “去前面拐角买杯咖啡,炭烧不加糖,我在这儿等你十分钟。”木淳直视着晚风两条颀长的腿随意交叠着,半玩笑半威胁道:“十分钟之后还没回来,你就可以去做一只流浪狗了。”

        晚风咬咬嘴唇,乖乖听话转身走进了人群。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离开视线,木淳疲惫地抬起手揉自己的额头。

        原来还是羡慕的。

        这奴隶的样子就像是木淳内心深处最没有伪装的自己,眼神里还存着一丝天真又悲哀的向往。明明有着最悲惨的经历和最无望的未来,居然还是可以有所希冀。

        木淳自认,和晚风比起来自己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但却比他更加悲观消极。在晚风坦然的目光下,仿佛所有的自以为是都被戳穿,木淳觉得有一点难堪,坐在原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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