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困惑不已,从这样的服从度和忍耐力来看,他实在不像是能犯下“弑主”这样大逆不道罪名的人。
地上的奴隶还张口等着,木淳便先把疑问抛诸脑后,按着他的头在他嘴里狠狠顶了几下。
奴隶沉默地忍受了所有不适,只尽心吞咽着嘴里的东西,用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服侍使用者。
深喉带来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木淳只觉得自己下身硬得不行,但他也知道,这样轻易地在奴隶嘴里释放是辜负了这一夜春宵——这样极品的奴隶,自然要更彻底地品尝。
木淳把性器从奴隶口中抽出来,扯着奴隶的头发将他丢上床。
“接下来才是正餐。”木淳操着满是情欲的低沉嗓音吩咐:“你手腕伤了,我不绑你,你自己抓着床头的栏杆,放下来一次就得挨一巴掌。”
奴隶听到他说,伤了手腕便不做捆绑,一时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但还是没说什么,依言照做。
木淳眯起眼睛,放荡地骑在奴隶身上,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仔细舔湿,然后将湿润的手指伸进早已迫不及待的后穴。
一根、两根,最后是三根。
木淳的手指白嫩细长,放在唇红齿白之间舔舐的模样简直放浪得难以言表,如今更是直接在诱人的后穴处自行抽插起来。
奴隶自己做这样的事早已经习以为常,却还是第一次见有主人这样大敞着腿扩张自己的承欢处。
他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脸颊和耳垂都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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