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请……不要让我醒着,不要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醒的时候,不会叫,不好玩的。”他笑得很难看。

        “怎样对待都可以……别再让我清醒了,求求您……别让我醒……”他推拒着触腕,喃喃念着,声音嘶哑痛苦,推着推着又变了味道,开始将触腕搂在怀里,双眼迷离地磨蹭。

        单纯的触腕哪见过这种美人又推又抱的架势,下面被蹭着的部分僵直,上端萎靡耷拉着,可怜地扭成了一个上弯下直的问号。

        “不用这么求我啊。”海怪烦躁抓抓头发,继续铺开触腕们给他玩着,吸盘收敛尖牙轻轻吸吮着凝脂般滑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时而靠近由着美人儿舔吮套弄,时而又作势离开,逗得一双红唇哼哼唧唧,鼻尖小动物般嗅来嗅去。

        一根触腕被诱到了,试探着用尖尖点在俊美挺拔的鼻梁上。

        “蝴蝶……蝴蝶……”他不知看见了什么,喃喃念道,眼睛弯弯,笑意同一泓春水。

        海怪将男人翻个身,让他趴伏在膝盖上,臀部向上撅起来,只见两个粉白双丘一弹一跳,站着淫水儿,如两团丰满莹泽的奶脂,应是在不知哪里蹭的久了,臀尖儿晕开粉红,绵软酥嫩,颤抖着双瓣间一大团织物将小口撑得滚圆,还有一些滑稽地露出来,像是长了一条湿漉漉的尾巴。

        海怪拉了拉织物,见在穴口卡得死紧,怕是强行抓出会给人类带来更多的痛苦,幸好刚刚救下人类的晚上,清理后穴积累了一些经验……它分出两根更为细嫩的触手,试探着游进肉穴与织物的缝隙间探索,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握住了挺翘的玉茎。

        “唔嗯!”怀中人难耐地弓起身子,咻咻低喘,女人的五指继续灵巧上下着,指尖在柱身上抚弄弹动,又分出一根拇指轻轻抠挖着翕张的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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