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男人没有拒绝,只是机械地吞咽着,正如之前多次经历的那样。
他这么能喝的吗?怪物有一丝疑惑,眼看着一杯杯水进去,他的胃部也随之涨起来,直到后来男人低着头,呕出了一口水。
“不想喝为什么不说?”
男人的耳边嗡鸣,他没有听清。
稍后的情况更加糟糕。
多余摄入的水分很快聚集到膀胱,在内部横冲直闯,细窄的下腹鼓起一个突兀的水球。等到怪物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男人胡乱穿着床头的衣服,坐在便器上——或者说,几乎是瘫软地挂在那里。他的头无力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手在凸起的苍白下腹按出青色的指印,眼泪汗水糊了一脸。
难道还有什么没有取下的机关吗?
怪物一步跨过去,双腿固定住躯体,一只手笼住腹球按摩,另一只手检查是否还有未被发现的磨人机关。
似乎没有机关……嘶……好软、好热……难道是只有高潮才能让他成功排泄?
“哈,呜……”在按摩与检查的双重夹击下,男人抖得像一朵即将熄灭的残烛,他咬住嘴唇尽力维持着尊严,以至于她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许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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