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破皮……”

        领头者端详着这个奴隶,他半阖的眼微微翻着,昏昏沉沉,肿胀的脸颊上指印交错,却有一种别样的破碎风情,好似洁白的天鹅被一顿折磨,沾染了泥污。领头者慢慢来了欲望,他淫笑一声,狠狠捏向喉结,男奴一阵反呕,双唇被迫张开,腥臭的阴茎长驱直入,将口腔涨得满满。

        “老大!明明是我先来的!”猥琐男怪叫起来。

        “又不是没有位置,一起呗。”领头者翻了白眼,伸指进去撬开男奴的嘴。猥琐男赶紧瞅准位置,将自己细长的阴茎挤了进去。

        “唔,唔唔!”男奴回过神来,嘴角撕裂一般痛,口腔张满到几近窒息,下意识收缩着舌头向将异物顶出来,却因气力不足,反倒像是饥渴地吮吸。

        “嘿嘿……吸得爷魂儿都出来了……”两条阴茎一根长而细,几乎深入喉咙带来一阵阵恶心;一根短而粗,不怀好意顶着软腭,男奴头晕脑胀,喉咙一阵阵作呕,涌上点点清液,反而令施暴者更加痛快。

        “哈哈哈,这奴上面的嘴儿也会潮喷——”

        灿金的发丝乱舞飞扬,两条阴茎捣弄得越来越深,随着一阵抖动,施暴者从口中抽出凶器,转而抵住鼻孔就是一阵激射!

        “唔——唔唔唔唔唔!”

        男奴绝望地挣扎着,呼吸的孔道被淤塞,让他似乎要溺毙在腥臭的精液中,他一下下倒着气,随着窒息大翻白眼,濒死般疯狂抽搐,肠肉疯狂搅动几下就让身后人丢了精。身后人大感丢脸,重重一拳锤上了男奴一直未被照顾的粉红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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