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喜欢粗暴的。”在阴影处窥视着的人笑了,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器具,口鼻处蒙着绘着魔纹的纱布防止情药吸入,如同一群胡狼等待着这只被捕的雄鹿防线崩溃,发出第一声哀啼。

        几个瘦小的男人淫笑着上前去,开始拿出手中的皮拍,疾风骤雨般的拍打着男奴臀缝,收到强烈打击的肌肤骤然发白,又迅速地涌上艳红,很快红肿起来,臀缝从双臀间滑稽地凸起,肿成一条小小的山脊,一张小嘴痛苦又渴望地收缩着,流出点点清液,将整个臀缝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淫靡之色。

        “哈哈!你看他的屁股!”

        一个男人将皮拍排在了臀肉上,打出了一阵雪浪似得波动,男奴似是没有忍住,轻哼一声,身后的男人像豺狼一样发出怪笑,一遍拍击着雪臀,一遍伸出手大肆抚摸。原本如雪似玉的清冷皮肉在虐打下泛起一层层嫣红,触手生温,因为曾经的锻炼,男奴的屁股浑圆挺翘,又软又弹地抓了满手,又因为充血红肿更是大了一圈,汗水混着小穴渗出的蜜液裹在红肿的臀瓣上,如同一个诱人的水桃子。

        那些男人是酒馆里的“调教师”。名为“调教师”,其实就是受雇干一些折辱人的活计,好让酒馆不听话的男女玩物们吃吃苦头。这个金发的男奴自从被抓到这里,一直冷峻沉默,即使被玩得狠了也不愿发出声音求饶。他本是作为酒馆一“特色”存在,只是萨沙夫人就想看高岭之花淫堕的把戏,特地花了大量金币,勒令酒馆两天内调教好了,送到她的府邸。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男奴这么能忍。

        除了第一下挨打发出淫叫外,男奴一声不吭,俊美的面容一片淡漠,这令调教师们挫败又愤怒,想到那张俊美到将所有男人衬托的丑陋不堪的脸,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张脸如同最浪荡的妓子哭嚎求饶、失神尖叫是什么样子。

        “我们也来玩玩。”一个面容干瘪猥琐的男人揉着裤裆淫笑道。

        猥琐男人绕到男奴面前,掐着下巴抬起低垂的头颅,因为体液的流失,男奴淡粉色的唇略显干燥苍白,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如同一只正在栖息的疲惫天鹅。

        “渴了吗?让爷给你吃点好的。”猥琐男笑着解开裤裆,腥臭的性器弹出打在男奴脸上发出“啪”的一声,留下一条腥臭的粘液,猥琐男人扶着龟头,从男奴玉白的脸上一点点顶过去,恶意摩擦着男奴嘴唇,干燥柔软的双唇给了他别样的刺激,他在唇珠、鼻尖、睫毛顶弄戳刺着,将形状优美的双唇涂上一片晶亮色泽。

        身后的男人们也不甘示弱,两个男人仗着身材高壮一些,将其他人挤在左右两边,掏出早已坚硬多时的阴茎一下突入进去,窄小的后穴不堪重负,边缘被撑出微微失血的白色,徒劳的想要缩紧,身后两条凶器却不会给它这个机会,竞赛一样猛捣狠进,如同两根红热的铁棍一下下分开软肉,捣在脆弱不堪地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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