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舟告诉池橙,他从上大学后,陆胜就对他采取了完全放任的态度。父子俩唯一一次联系,还是由赵舒云做桥梁,让他放弃画画这条路,去家里的公司实习。

        他自然不肯,结果被陆胜指着鼻子骂没出息,离了陆家的光环他什么也不是。

        甚至在得知陆闻舟有意创业时,亲自下场,搅和了他好不容易拉来的投资。

        “他就是想逼我回去,但投资商那么多,大的拉不到小的还没有吗,国内的不行就找国外的。我一个赤手空拳的人,还会怕他?”

        那段父子相斗,兵不血刃的日子,陆闻舟讲起来,竟有几分快意自在。

        即使没有家里的帮助,靠他自己,也有打得出名头的画室和作品,不可能一点投资拉不到。

        难的是设计理念和技术。

        最开始为了学到些真东西,他和周凛安一起去了日本,分别进了两家在该产品上颇具规模的企业,当学徒。

        没有资历,也没有背景,他常常被拒之重要会议的门外。关键的图纸手稿也不会经过他的眼睛。

        “反正就厚着脸皮去问呗,翻垃圾桶找他们碎掉的图纸,给前辈跑腿搬家,买早晚餐。”

        话到这里,池橙已经被惊到讲不出话。她想象不出陆闻舟给人跑腿服务的样子,一时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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