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池橙摇头。
她不是一定要打探他的心事秘密。
只是,人是她要见的,她不能对他的情绪装作视而不见。
即使作为朋友,也不能。
“那你想听什么?你说说看。”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陆闻舟搁了杯子,定定地看她,“你问。”
“是不是因为赵阿姨?”
他打电话给她,让她再等他十二小时,却在飞机落地后莫名消失跑去酒吧买醉,还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她了解陆闻舟,他绝不是那种会为了工作忧心忡忡到这般地步的人,不然也不会晚上要签合同下午还能跑去南京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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