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陆闻舟降了一半的窗,外面交谈声灌进来,他陷在回忆里,心口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手指绕过领口,解开最上方的两粒纽扣,随意地敞开了衬衫,这才觉得似乎好了一些。

        这不是第一次,他因为看见她走向别人而难受。

        一八年年末,圣诞节刚过。

        他忙完年底最后一个大单,和周凛安在家庆祝,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这个单子前后筹备近一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又是公司成立以来他俩联手做的第一个项目,自然不太一样。

        酒过三巡,周凛安给赵瑜打电话,电话那端的赵大小姐虽然一开口就是酸他们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泼辣的语调一点儿没变。

        可莫名的,他端着酒杯静静听着,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羡慕。

        当晚就定了飞l敦的机票。

        他恨她的不告而别,那是她离开后两年里,他第一次去l敦。

        抵达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下了飞机就往她学校赶,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