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粗长的玉j就这般冲破薄薄的阻隔,进入了温暖的甬道,只剩一小部分还留在外面。
嘶——好痛!
高在心感觉自己像被大木桩子T0Ng了个对穿,下面大概被撕裂开来,疼得要Si,又Si不了。
她怕Si不怕疼,疼一疼没什么大不了,她默念。
高在心皱眉,不断cH0U气,指尖抓紧手边物事,褥子被她r0u得皱成一团。
这丫头都不知道疼的么。白瑾瑜x1了一口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温和道:“忍…忍一忍,疼…就咬我。”
高在心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住他肩头,贝齿陷进r0U里,直至舌尖尝到了腥咸的味道。
白瑾瑜温润清隽的眉目隐忍不发一言,修长的手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后背。
他想起了儿时哄她入睡,春日的午后,他们并排躺在树下卧榻上,杏花落在她丱发,被他轻轻拂去,馨香却似乎停留在了他指尖,依稀是昨日。
时隔十二年,他终于又能拥她入怀。不想却是这般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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