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伶轻轻一顿。
“这是老爷的责罚,还有我的。”
秦氏一惊,怎么还有说道?
方才被圆得滴水不漏终究还是白费。
谢伶正色道:“秦氏,抛开念卿落水一事,你方才说下人有意编排你,是也不是?”
秦氏有些脸红,怯生生道:“是。”
“可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你每月克扣他们饷银月供,她们才对你如此?”
秦氏大惊:“夫人这是从何说起,账上记得清清楚楚,妾身一个子都不敢多拿的。”
谢伶轻蔑一笑:“传柴婆子上来。”
“夫人,当真如此啊。秦姨娘管账有两个账本,一个是应付您检查的,另一个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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