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刘太医摇头道:“桓国公爱女心切,老夫自然知道,只是普通风寒,连着喝下这三副汤药之后便可痊愈,国公爷不必担心。”
听见这话,奚有光的心才算是彻底安定下来。
见此状况,刘太医接着道:“只是老夫方才见小姐梦魇之中神色阴郁,身上没病,倒是像有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如若清醒之后小姐神情恍惚,老夫也无能为力。”
待恭敬送走太医,奚念卿终于按捺不住怒火,直接命人将沉香院儿的母女二人唤了过来。
谢伶早已恢复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今日你在后院发什么神经?”
秦氏见国公爷黑着脸,小声嗫嚅:“是,是那柴婆子不怀好意编排臣妾,这才起了争执。”
说罢,目光闪着泪花,朝地上一趴不肯起来。
“臣妾知道自己有罪,千错万错不该动了老爷太太的心头肉,臣妾甘愿禁足。”
正厅之中一派哗然,众人皆叹这秦氏走的一手好棋。
国公爷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如今这一弄,怕是老爷也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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