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怨气,统统撒出来。”
奚有光手中端着一盏茶,氤氲的水汽早已将方才愤恨带走,又恢复朝堂上那翩然模样。
“女儿有一事不解!”
尚未等秦姨娘开口,只听念薇嗫嚅着,眼角的血丝更显几分憔悴。
裙子上平白多出个靴印子,奚有光看了也有几分心疼,后悔自己方才确实鲁莽了些。
见自己女儿如今泪眼婆娑,心中的气早就消了大半,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你且说说。”
然而这一纵,却让念薇更加咬牙切齿,那双从未体验过生活疾苦的手往念卿眼前一指,下巴微微昂起:“我与她都是父亲的女儿,为何只有她能进祠堂,入族谱,我就不行!”
奚有光那碗茶轻轻放下,撇了一眼谢伶的方向,只见她依旧处变不惊,悠哉游哉盘着手中的念珠。
原本这事就是谢伶的主意,如今倒是一言不发,扯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诚然如斯,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念卿和念薇,还真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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