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三次到祠堂。
念卿一垂眼,正好看见门前直挺挺跪拜的父母二人。
“父亲,母亲。”
木制房梁带着陈年木屑的味道,单是让人闻上一闻,便觉得头脑混沌。
想来是之前经过雨水的浸泡,就连榫卯接缝只见,都有些肉眼可见的深绿色苔藓。
念卿的声音有些迟疑,实在搞不清楚,现在究竟是要做什么。
虽说从前也有不让女子入祠堂的先例,然而新帝登基,最恨对立不公,女子不让进祠堂这样荒唐的繁文缛节早已废除,如若不是臣子拦着,想来是要讲天地祖宗的嫡庶之分也一概抹去。
念卿像是猜到几分,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行礼。”
谢伶这两个字说的声音很淡,几乎快要听不见她的声音。
念卿木讷点点头,刚准备跪下,便听见身后一声哀嚎:“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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