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荷。
念卿松了一口气,朝着门口轻声细气道:“是有些饿了,方才想要吃些东西来着,如今已然睡了。”
云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稍远了些:“如此便好,如若姑娘还饿着,我便吩咐小厨房再做些吃食。”
念卿悄悄躲在一旁的云枝,只见黑夜中那双手连连摆动,这才搭腔道:
“不必了,多谢云荷姐姐,代我向母亲问安。”
待云荷走后,二人躲在床边笑了好大一会儿,念卿忽然想起自己和母亲之前在梵山的生活,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起来,她如今还有顶重要的事情,且不能因生活安逸而忘了那件大事。
原本云枝无论如何都不能上小姐的榻一同困觉,可实在是拗不过盛情难却,云枝躺在床上,手中还抱着一盘有些咯牙的糕点,然而这样温馨的生活,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
“小姐,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咽完最后一块儿糕点,她终于感觉腹部的饥饿感不甚明显。
“但说无妨。”
念卿双手放在脑后,看着梦幻一般的床幔,困意袭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几欲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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