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袭人散尽之后,奚有光死死盯着脸肿的如馒头一样的蠢儿子,依然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样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不会?
他实在是气不过,怒斥道:“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谁知那念郴连哼都不哼一声,丝毫不为自己辩解:“我真不知道。”
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
念卿恰好路过门口,听得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郴儿究竟犯了何事,竟被父亲这样责罚?
屋内似有桌椅崩塌之声,奚有光红着眼睛,早已怒不可遏:“我辛苦给你攒局,拉下老脸给你求人,结果竟是打我自己的脸?文你不会,武你不通,我养你这个儿子有何用?”
声音越来越大,显然秦氏也没料到,老爷此番会发这样大的火。好在内院的宾客散得差不多,只剩下三两丫鬟趴在旁边偷听。
只听秦氏抹着眼泪,上气不接下气道:“这样好的日子,老爷这是发什么脾气?郴哥儿是哪儿惹着老爷,竟也不顾外人脸面,这样发火!”
舐犊情深,秦氏干说还不行,直接抱住那宝贝疙瘩,说什么也不放开。
痛哭一番,终于将心中所想亮出来:“是我给他使眼色不让他说的,老爷若打便打我罢,横竖不过是妾,打死了也没人管的。刀剑无眼,我儿如若到了战场上出了闪失该如何?我就这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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