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芮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心道身后便是大山,这棺钵所在之处玄乎其玄,恐是前朝陪葬的侍女?
恰在此时,念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罕见的惊恐神色,她瞪大了眼睛,袖口的位置被紧紧攥住,嘴唇发白,一声不吭。
气氛在一瞬间安静到极点。
“阿卿,你可是看出些什么了?”
念卿依旧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竭尽全力想要去除那个可怕的念头。
母亲已经消失了七年,念卿依旧不肯相信她已然驾鹤西去,她忽觉脚下一阵眩晕,从骨头缝中散发出一阵冷气,让她在这样的环境中浑身颤抖。
她双眼紧闭,对潘芮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没什么。”
墓穴深处非常安静,只是前些日子京城接连下雨,阴冷潮湿的寒气渗透进来,让人愈发觉得幽深恐怖。
面前的符篆似用动物鲜血写成,空气中常年郁结的血腥气与独特的腐臭气一道裹挟而来,熏得二人睁不开眼。
没有任何预兆,念卿大步走向前,从第一副棺材开始,将上面的符篆从头到尾研究了个遍。
忽然之间,她像是怒视仇敌一样盯着眼前的符篆,一把将其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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