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金案到底不是重点,岚明又就毁坏命案证据要坐牢三年的律令给王五和孙七两个普了法,把他们连同孙陈氏吓得彻底不敢说话,便转向何缎:“四郎是谁?莫非还有本官不明的案情。”
这便是打配合了,何缎模仿着李四之妻的口吻,将案件一一道出,语气中夹杂几分对亡夫的不舍,听得张三的一张横肉脸是青了又白,岚明听过后皱了下眉问张三:“你那日确实没见过李四?”
张三愣了一下,便回道:“回大人,确是没见。”
“详细道来。”
“是,是,那已经七年前的事了罢,我和李四兄弟约了一块去南方做生意,贩些时兴的东西,连同路费在内赚点低买高卖的辛苦钱,谁料我到了渡口,只见到船,没看见李四兄弟的人,我等了一会不见人来,就去李四兄弟家寻他,我拍门后阿荷出来了,说是李四兄弟一早出门了,我便与他去报官了,谁能想到李四兄弟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呢。”
何缎仔细听过一遍,找不出异常,看向岚明,却见他审视着张三:“阿荷是谁?”
何缎一愣,发觉还挺巧,这李四之妻的小名和自己的姓氏一样。
张三说起妻子就挺高兴的,笑起来的时候横肉都看着温柔了不少:“阿荷是内子的名讳,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出生在六月,所以取了这个小名。”
作为女子,以花为名,本是个不错的意头,但一想到赵刘氏溺毙在荷花池,以及与余长歌被害有关的菡萏花,何缎不免觉得自淤泥中出的荷花也沾上了点不幸的意味,不过这个小名和案件有关系吗,岚明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怀疑张三觊觎朋友之妻,所以出手害了李四。
岚明似是一时也没有察觉出张三哪里有问题,没再纠结这个荷字,又问何缎:“后来呢,李四不见,你有再去寻吗?”
何缎知道这是让她多说一些和已知的案情有关的信息,便把入阵前看的案件相关一一道来,还不忘稳住李四之妻的人设,说到后来不免哀戚:“遇上这种事,也是小妇人命苦,幸得郎君怜惜,纳我入门。”
何缎一边说,一边拿余光瞥着,张三看着他的阿荷,自是满眼柔情蜜意,而他身旁曾经的妻子如今的妾周氏则就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了,她闭着眼,好像根本没有认真听这夫妻二人说话,何缎见状加了句:“就是苦了周姐姐了,郎君待我好,我本想着有我一碗饭吃就可以了,偏生还占了周姐姐的位子,每每想起这件事,我就愧疚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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