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赖审的魂魄因为刚才的赵六被伤的意外,损伤太过,幻境无法继续,大司命官便出手将赖审的命理法阵暂时封存,命平展将赖审送去仁心妙手坪养护一番,再行启阵。
何缎对此有些高兴,能拖得一时让她多做些准备也是好的,转眼却见不知岚明和身边男子不知何时立在阵旁,昨晚鸿雁阵的荒唐传言涌上心头,她不太敢直视岚明,这样的场合也不方便和他道歉解释,神色便尴尬起来。
她这人有个毛病,一尴尬就脸白耳垂发红,落在岚明身边的景胜眼中,便更认定了传言为真,心下不由替自家妹妹感到复杂起来。
大司命官目光慈和中不乏威严:“你二人对阵中之事,有何评判?”
期曜本就神魂受创,面色发白,此刻知道惊动了大司命官,此事必然不会善了,便一五一十将自己在阵中反应不及,错判案件,差些纵了凶手,又能阻止郑誓伤人,差些害了赵六性命的事,一一说了,虽然其中不乏事出有因,一时不及,绝不是有意轻忽的辩解之词,但对他来说,认错的态度已算是诚恳了。
大司命官对此不置可否,看向何缎道:“你说呢?”
何缎虽然很不喜欢这个二世祖,但是不会这种时候添油加醋,落井下石,如实道:“期曜上神入阵后确有轻忽之举,差些人死阵亡,好在后来与我配合及时,诈出了真凶。”
期曜不想何缎居然能为他说话,再想想之前的轻佻之语,脸上显出几分愧色,偷偷打眼去瞧何缎,何缎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只作不知。
大司命官捻须道:“如此,也当得起一句将功补过。”说罢停了期曜一月的引魂台轮值之职,又夸奖何缎道,“你初来乍到,却能观察细微反应机敏,着实是个不错的。”
又转对岚明一示意:“好好带着吧,是个好苗子,过两日与北天庭之间有场法论,你带着她过去见识见识。”
岚明领命称是,大司命官见景胜也在,招手让他近前来,仔细看了两眼才道:“明晚就是十五了,你的旧伤当要仔细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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