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缎也是惊住了:“啊?怎么会,我拿了玉笺之后不久就入阵了,几乎没离过手啊。”

        秋瑜帮她分析:“会不会和谁的玉笺放在一处,然后拿混了?要过说千机阁也真是的,每一片玉笺都做得一模一样,一个不注意拿错也是常有的事。”

        何缎仔细回想着,怎么也回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和别人一道拿错了玉笺。

        两人从院子里帮何缎寻到屋里,又从屋里寻到屋外,秋瑜提议要不要去外边寻寻,说不准落在哪处云道上了也说不准。

        何缎本就因自己毛躁弄丢了绵音送她的东西,特别愧疚,怎好再麻烦她们俩,就以天色已晚为由头拒了,这天界也是有日夜交替,四时变幻的,如今外间天色已暗,虽有司夜星君,布星天幕,云道上的能见度也不能比白日相比。

        绵音看一眼夜色深沉,也点了头,宽慰她道:“你别心急,明日去点卯的时候问问旁人有没有拿错的,或者捡到的,左右不过一片玉笺,百八十株灵元的东西,用不了一年半载就会推陈出新,你要实在寻不着,我便再与你一片,等你下月发了俸,还我便是。”

        绵音这样大度,何缎实在羞愧难当,绵音又摆手道:“诶?你别又来啊,都说了我最烦虚头巴脑客里客气那一套,你不是刚飞升吗,没有手头不紧的道理,给你你就拿着,再说些旁的话就外道了。”

        秋瑜在旁边笑着拆台:“小何鱼你甭太在意,她呀,最精了,乘着百宝阁酬宾减价的时候,屯了足足一打,如今给了你两片,下月别是原价问你讨还呢!”

        绵音一叉腰:“你个臭狐狸,就你这小嘴叭叭叭的,显得你有嘴是吧?”

        眼看这一对老友互呛起来,何缎赶忙答应下来,又说起别的岔开话题:“那绵音姐可说好了,下月我发了俸,就还你这玉笺的灵元。你不是同别的物修打赌吗,你玉笺给我,我来给你证明。”

        见她应了,打赌又眼见要赢,绵音哪有不喜笑颜开的,拿出玉笺接通了鸿雁阵就塞到了何缎手里,何缎刚一接过,就见远远一道白影驾云而来,仔细一看,竟是一身素锦白袍的岚明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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