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我叫丹恒,担任列车的护卫,同时负责智库得维护修理工作。
丹枫:……
两个人多少都觉得有点:太尴尬了吧老祖宗/小崽子,但偏偏还不能说出来,强忍着尴尬,丹恒开口问道:前代龙尊莅临智库,是有什么事吗。不说还好,一说把丹枫说得又懵逼了,他只是突发奇想跟随着这股气息来,来了以后看见了丹恒,伸出手捧上他的尾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脑中空空没有任何想法。
于是丹枫不自觉端起架子开口:无事不能来?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就不应该对我的出现感觉到奇怪,毕竟转生和前世共同存在的情况可是少之又少,对此是不是又给你的知识进行拓展了?
丹恒:……我没这么想。
两个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或许比丹恒和刃共处时还要再冷冰冰一点,自己的前世突如其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直接上手摸尾巴,任谁都不太能够接受吧。但丹枫对于他的尾巴的确心中五味杂陈,他自己的尾巴鳞片光泽磷磷,不同的角度和光照下都是不一样的颜色,他自己也很满意他的尾巴,所以时不时就会保养一下,虽然成年持明不常把尾巴显露出来,但是龙尊在祭典起舞时,所有的持明特征都会比平时明显许多,因此丹枫自己的尾巴鬃毛也很柔顺亮丽,与丹恒的相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
丹枫又柔下了些许眉眼,伸手抚摸上丹恒的龙角再去用指腹摩挲角根,他看着看着神使鬼差张开嘴含住他的龙角尖,丹恒整个人都一愣,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所以呆呆地坐在地上,任由丹枫把他的龙角舔的湿漉漉的,本就碧绿清透的龙角泛着水光,丹枫舔完一侧就去舔另一侧,末了还要在额头上亲了一口。一直到此刻,丹恒都处于一种大脑宕机的状态,龙角被前世舔舐的异样感觉对他的冲击太大,只有尾巴还在甩动两下尾尖表达自己的感受,丹枫笑笑又蹲下身抱着他,主动把透明的龙尾巴捞到怀里给他自己搂着,另只手抚摸上尾巴根细细摩挲着软鳞,丹枫的手指没在外侧停留太久,不多时就下滑翻了个面抚上龙尾腹,藏起来朝下的软肉敏感至极,没几下丹恒就小声哼哼还甩自己的尾巴,可惜怎么都找不到这只坏手。
丹枫乐得见到这幅情景,他也明白丹恒没经历过任何有关于性方面的事情,更何况龙性本淫,他不清楚丹恒和自己开荤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但事已至此,那就先做吧,反正他这副样子估计也不太可能会再消失,大不了和他缠一辈子,指不准会比曾经那些日子有意思。如此想着,他又不自觉回忆起自己还在云上五骁的那段时间,龙的寿命太长,普通人寿命太短,长生种的寿数相比起他们都稍显逊色,更别提狐族和短生种,因此,他也预料到了云上五骁应当不会是什么特别好的结局,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失态成那样。
然而个中因素千千万,说不定是被龙师施压太久,他也不免烦躁想要寻得突破,或许是因为自己那是身心俱疲,所以面对友人毅然决然的牺牲一时接受无能,又或许是因为他距离龙狂褪生本就不多久,不过原因究竟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时间过去百年,因果已经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丹恒懵懂,内里是无暇的白,他会用自己的别人的怪物的血液涂抹自己的外壳,然后向这个世界显露出来,血液凝固以后变得深暗,从他人眼中映现出来就格外恐怖。离开罗浮一直到被接纳到列车以后,他才洗去自己的伪装,但外壳依旧坚硬,不会轻而易举让他人进入,唯一接受的只有来自列车组的关心,但这也是长期之后的结果。
丹枫是个例外,他本就存在于丹恒的内核,因此外壳的抵御对他而言并无意义也毫无作用,他轻而易举就让丹恒的内核沾染他的气息,丹恒对他而言就像是双生的另一半,他死去之后就是丹恒出生,所以丹恒的气息无疑和他最接近,世界上最最相近的两个人,怎么能不被相互吸引。他也确确实实这样做了,对自己毫无知觉的后辈伸出手,紧紧搂进怀里,把两幅身躯交融到一起。气息也融合,帮助他成长一点,再成长一点,一直到他完全熟透再摘下,放入口中轻咬,咀嚼着品尝基本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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