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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会撸,好不好?保证伺候好你,不比操逼差,行不行……”

        男人不待童唐说完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头使劲往回扳,靠在自己的肩前,暴露出光洁易折的咽喉,上面渗出的鲜红血液,蜿蜒而下,糜艳抢眼,腥甜刺鼻,对此时的捕猎者来说极具诱惑。

        他挺动着凶器,在肉欲的温床里前后耸动,寸寸挤开大小阴唇,在褶皱层叠的肉户间往复滑移,被泛滥的淫水沾染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尺寸更是惊人可怖。他另一手掐住童唐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贴在童唐的耳侧,第一次开了口,发出令人胆寒的预警:“怎么让我捡到了这样的好东西?”

        男人指骨、小臂筋脉暴突,嗓音被烈火烧得嘶哑,在黑暗中像一桶滚油,在童唐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炸开。显而易见地,男人的理智彻底粉碎,他没剩一丝怜惜,也不再给童唐一点抚慰,饿极了一般狼吞虎咽。

        童唐惊恐万状,瞪大了眼睛,视物不清的焦灼带给他溺水般的窒息,他感觉双腿夹着的那根肉棍毫不留情,碾着柔腻的穴缝,操着他肿大的阴核。而他自己只能像只被压着操干的母猫,浑身发抖,柔软可欺,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度,翘着屁股,从男人指尖漏出细小的呻吟。

        男人抽送了十来下,将肉瓣磨得软烂,不受控制地肿胀外翻,他已忍耐到极限,攥紧童唐的发根将他死死压在栏杆上,两指摸到最后一道入口,撑开穴口,阳根狰狞发狠地在阴户上抽打数下,扶住根部,对准童唐翕张的女穴,跟着腰一沉,将昂扬的巨根缓缓送进去一节。

        “不……别这样……要裂开了……”童唐目眦欲裂,咬牙忍着撕裂的疼痛,使劲捶打不锈钢护栏,在楼道里引起令人焦躁的嗡鸣。他懊悔不已,自己居然妄图和疯子谈什么条件,“停下!啊……”

        施暴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他的沸火终于在淌着蜜露的腔道里得到疏解,他皱了皱眉头,急吼吼朝童唐的阴道内挺进,狞恶的伞冠破开层层紧束的穴壁,越近越深时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粗喘。

        童唐小巧精致的穴口被抻得浑圆,随着巨物推入,他绞着穴道,清晰地感受到烙铁般的男根剔剐着肉壁,将褶皱逐一熨烫平整,同时瘙痒难耐的欲壑深处,可笑地、可悲地,产生一股充盈感。童唐冒了一身冷汗,无法动弹的双手疯狂挣动,凭借意志力保持清醒,指甲掐进掌心里,不住摇头抗拒。

        男人虽进得艰难,一旦往深处推进,便被紧致的软肉缠咬得熨帖至极,他不管不顾非要童唐将他吃进去,硕大的龟头碰触一道障碍时,他不仅不停不退,反而喉结滚动,蓄势待发。他嫌被撕烂的几层衣物碍事,大手从背后攥住猛然发力,裂帛之声在耳畔响起,布料、毛线散乱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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