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裁莫名其妙,在狄非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屑地觑着他大马金刀翘起的二郎腿,道:“您是哪位大爷?我——”她指指自己,“业绩冠军,工作之余被你使唤去跟踪渣男,他被你砸进医院住着就不提了,还健在的时候,一天24小时一半以上对着电脑,剩下时间不是吃饭睡觉就是在健身聊骚,你还指望我拍出什么照片?”
狄非急道:“聊骚啊!你抓没抓住重点?什么照片能让他身败名裂,好好动动你的臭猫脑子想清楚。”
“蠢狗!你以为他和你一样,见到童唐就只有下半身能思考,整天想着操人家,堂而皇之围着人团团转?他警惕得跟只老鼠似的,根本抓不到他和学生单独相处的把柄,有本事你自己来。”李玉裁从包里掏出相机,随手丢在茶几上。
胡见川听见相机摔砸的声音赶忙起身制止,“行了行了,这事急不得。”
“怎么能不急,他没脸没皮地纠缠童唐,我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还有那条蛇,昨天晚上是准备下手的,跟了童唐两个月零三天,两次试探都被我赶跑了,如果来的是真身,我肯定打不赢。”
李玉裁挠了挠炸毛的头发,烦躁道:“蚺蛇究竟为什么会盯上童唐?传说中这种大妖性情淫邪,但只是喜欢追着妇女给他繁育后代,童唐虽然漂亮,一个大男人他还想怎样?”
狄非眉首一压,目光像刀子一样削过来,恶犬的威压让李玉裁汗毛直竖,虽然不知道哪句话触了他的霉头,但感觉得到他生气了。李玉裁在人妖之间都吃得开,靠的就是能屈能伸,马上调转话头,“陈驰好说,再给我一周。至于蚺蛇也别太担心,好歹是和胡老板差不多年纪的大妖怪,你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不至于觊觎你的人,兴许是为别的事。对,应该是。”
胡见川神色不虞,提醒说:“当心些,我九尾已断八条,如今修为不如他,要不是狄非的师父撑腰,这座城市里,还该是蚺蛇说了算。”
狄非的电话响了,他接听贴在耳边,脸上仍旧是严冬般的冷硬模样,眼睛里漾起的微波却好似春风渐起,将寒冰消融。
“起床了?给你点的外卖马上送到,吃了饭我们去医院。”说着他站起来,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离开了。
狄非明知道蚺蛇的附身已经除掉,童唐的视力已经恢复,不会再受到丁点影响,但只要是能和童唐在一起的机会,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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