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七岁的萧尽贤是奉媒妁之言,小他四岁的裴知逊则是顺父母之命,见过两面,彼此觉得不错,糊里糊涂的就成了亲。

        婚后两个人的性格都是这样温温吞吞,说笑有,但不多,交心也有,还是不多,做那事的时候裴知逊都是红着脸咬着唇,无论是疼还是爽都只吐露一点细微的喘息。

        尽管都在刑部,却各有其职,说话见面的机会也并不多。

        好像,始终有些生分。

        吃过饭,两人又在庭院里走了走。

        前奏太长,萧尽贤是想安抚他不想他太过紧张,怕加深彼此的距离,可这对裴知逊来说其实相当煎熬。

        终于趴到床榻上,褪去衣衫,用枕头垫高小腹,静候严惩,他竟会觉得心安。

        萧尽贤扫视一眼桌上的工具,没有拿,径直走向他。

        “请夫君责罚。”

        “嗯。”

        回应了他,萧尽贤右脚站在床前,左脚单膝跪在床上,面对雪白细嫩的蛋清般的两团小丘,他先是捏了一把,随即试探性的落了两枚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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