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想,裴知逊应当是睡下了,也罢。
待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裴知逊当即喊了他一声。
“夫君,你回来了”
“嗯,怎么还没歇息?”
“想挨完打再睡,最后一天了,我出了那样荒谬的纰漏,烦劳夫君与哥哥费心给我想法子善后,请夫君重罚。”
“重罚谈不上,”萧尽贤坐过来,接过他手里那块还没用过的宽大厚重的板子,在他屁股上比划比划,却又迟迟没落下,“已经没事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以后小心些就是。”
他撅起曙红色,伴有几道瘀痕点缀的屁股。
萧尽贤掂量着,还是不忍心重责,往往轻点两下才郑重挥腕,在他清脆的报数声里,镀上一层新色。
“十一”
板子再次落下,很好的照顾了两边,他忽然撑着床站起身光着脚冲到门外,萧尽贤有些没反应过来,跟出去时,只见他扶着树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