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裴知逊既然已经熟睡,萧尽贤倒也不准备冷酷无情的叫他起来受罚。
饶他一次又何妨呢。
可他刚解开衣带,意外碰到藤条,藤条又碰到桌沿悬空一半的茶杯,哐当一声,裴知逊又醒了。
“夫君?夫君。”
“嗯,吵醒你了?”
“没有,睡醒了,”裴知逊掀开被子,在萧尽贤发话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小腹下方,“请夫君责罚。”
实在乖巧。
萧尽贤从桌上拿了块小板子,上前坐到床沿,摁住腰,给他揉着,忽又取笑他说:
“睡得着了?”
“嗯,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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