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逊趴在床上,鼓足了勇气。

        萧尽贤站在榻边,一边理衣,一边听着,待他说完,就一把掀开被子。

        眼前这颗熟透的仙桃并没有昨晚那样鲜艳了,肿还是肿的,但颜色沉下去了,也完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伤痕,看起来更不唬人了。

        “真有这么疼吗?”

        他倒也不完全是阴阳怪气,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尽管过去的一年里裴知逊尚算乖巧,很少跟他提无理的要求。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疼,真的很疼。”

        “昨天挨的时候也没见你求饶,这会儿,又来讨价还价?”

        萧尽贤是不愿意延后惩罚的,一则是觉得没必要;二则还是认为裴知逊有夸张想博得轻饶的成分;三是他都已经说出口了不应该轻易改口;还有一个原因,裴知逊忘了,再过七天,他们就正正好成亲一年了。

        “昨天夫君很生气,而且……”

        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萧尽贤干脆的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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