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操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习惯”

        祈年被狠狠一夹,腰眼儿一阵酥麻,如果不是早就适应了他的紧致,铁定缴械投降丢了脸,祈年双手扣住赵启的细腰,腰腹一个用劲,深深地将大部分在外的根部挤进那花穴中,巨物撵平层层媚肉,将那条小缝撑成紧绷的圆形,不留半点缝隙,然后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啊..........”赵启勾住他脖子的手滑动到肩上,指尖不自觉地陷入肉中,体内的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微微抬起挺俏的屁股。

        祈年刚好要往里插,一下竟然插到了最深处,里面的小嘴不断吸紧他的鸡巴,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祈年眼睛都发了红,他压低身子,整个人都压在赵启身上,双手掐住他的细腰,下体往那销魂深处狂凿猛干起来,爱液被干得噗嗞噗嗞地四处飞溅。

        赵启顿时一惊,小手颤抖着砸向祈年的肩膀,“沙发..........沙发..........弄湿了..........啊..........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两人一做爱他的水就多的不得了,男人一弄他他那里就跟发了大水似的往外喷,他曾经因为这个原因感到很羞耻,还偷偷的去网上查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得到的答案都是说他太骚了,要不然就是太敏感了,甚至有人给他留言说要加他的号码,言辞放荡的表示要试试他到底有多能喷。

        后来这件事被祈年知道了,气的发疯,找人黑了那些人的id,又在床上干了他三天,生生的让赵启尝到了“血与泪”的教训。

        祈年操的正爽,根本不想在意这些小细节,扣着他的手腕继续狂风暴雨般的猛操,但赵启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的缘故,身子竟然越操越紧,夹的那大鸡巴都有些难以移动。

        “小骚货事儿还不少”

        狠狠的亲了赵启一口,祈年强忍着被夹弄吮吸的快感,拽过一旁他的外套垫在赵启的屁股下面,这才猛的提起他的腿下身狂抽猛送起来,向那开始发骚的花穴最深处大力冲撞,胯下的肉茎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赵启抽搐着流水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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