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谢兄怕是俗事缠身,忘了我这酒肉朋友。谢兄是不知,我初来京城,都没个贴心人与我玩乐,实在无聊得紧。”唐继云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留在京城,有点脑子的自然明白,这可不是唐继云自愿的。
西南王最看重也是最为得意的儿子,自有可取之处。皇上有意将他调任京中,到底是觉得他可堪大用,还是想一箭双雕。
谢兰玉头顶着皇帝妃子的名,先帝赐婚时人尽皆知。唐继云心里有数,这番暧昧作态,他二人在外又都不好男色,就是皇上怪罪下来也师出无名。毕竟相府的公子不是青楼小倌,做得不是与人媾和的事。
谢兰玉不动声色推开他握在腰间的手,道了句,“世子误会了,谢某一直在府中养病,近日才得好。世子若不急着回西南,择日请世子来府上一叙。谢某得随公公前去面圣,先告辞。”
“那…谢兄好走。”唐继云的笑意在谢兰玉转身离开后骤冷下来。
皇宫巍峨巨大,更何况这些人带着他绕路。谢兰玉和他们并无过节,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如此,这是皇上下的令。
自从腿伤了后,他哪走过这么远的路。天稍一不好,阴凉湿气如注骨缝,酸痛无力。这一段路,走得他脸色煞白。
老太监觑着谢兰玉,落后了不少步子的半残公子,走得太耗人耐心了。皇上说的是叫他吃吃苦头,伤了人也不好。于是惯会做人的老太监支了两个伶俐的小太监去搀扶谢兰玉。身边没个贴身侍从,谢兰玉还在勉力支撑。既得了照拂,谢兰玉不吝感激。
小太监们在宫里什么主子没见过,明知是为难,听谢兰玉道了声谢却是既惶恐又新鲜。
谢兰玉被带到了养心殿,皇上却不在殿内。引坐下后,谢兰玉按着腿上的穴位缓解酸痛。
方才那小太监送来了件稀罕物,发着热的锦囊。小太监不知药理只告诉他用处,置于酸痛处可以缓解。谢兰玉照做,果真疼痛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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