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你快放开。”谢兰玉有些生气了。
谢兰玉颤动的鸦羽,黑压压地沉。尽管此刻谢兰玉生着气,扭动着挣开萧洵的怀抱。却被萧洵钳得死死,他那番挣扎不痛不痒地,仅像只拱动的软虫。
萧洵捏住了他的肩,夹着他的双腿,作势要放倒。预料到了萧洵的意图,谢兰玉在即将脑袋朝地一瞬,也争气地没去拉住他。
摔倒跟气死,他宁愿肉疼,也好过被人玩弄。
萧洵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气极反笑。
不是不喜欢面对面吗?好啊。萧洵单手只勾住了谢兰玉腰后的暗扣。
那是个秤猪的姿势。以这个姿势裹着他,晾了半天。
“萧洵,你…不…累…吗?”谢兰玉被拦腰弯两段,折腾得够呛。
可萧洵得把一个男子单手提起来,明显更累。
他脚底触到了谢兰玉未收好的箭镞,扫了一眼。真是太不小心了,形制与之前暗杀他的是同一批。如果谢兰玉从一开始就是刻意接近他,示好、苦肉计步步为营,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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