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此番回来,寻来了北地的名医给谢兰玉治腿。错过了医治的时机,重又断筋续骨,即便成功,如常行动怕是不可能了。好好的俊美公子哥,可不就是可惜了。
医师开了几副方子内服,交付仆从外敷的膏药,叮嘱天寒地冻伤腿需得注意的地方,众人才离开。
卧房只留下萧洵和谢兰玉。
萧洵剑眉横着怒气。一旁的痨病鬼则是咳嗽不止。
“别装了,我走后你都干了些什么,自个儿一次性说清吧。”萧洵把玩着手中的麒麟玉佩,烛光招摇,看不清他脸上愠色,倒是照得人越发英俊。眉骨俊逸,眉目锋利,板着脸也很是唬人。
他有心疏远不假,说他装病真冤枉了。谢兰玉实是被北人浓烈的药草引出了咳,一时没止住。
谢兰玉撑坐在榻前,直视对坐在桌案前的萧洵。“侯爷要我从何日说起?又是想问何事?我定当知无不言。”
“谢兰玉,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划清界限?”萧洵入城后就想着一件事,见他把话问个清楚。
可显然,这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死鸭子嘴脸。
萧洵将手中的玉佩直直往榻上负气掷出,活像个闹性子的稚子。力度着实不轻,正中谢兰玉交叠放在锦被上的双手。
谢兰玉一介文生,皮薄肉嫩的,经那一砸手面就出了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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