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无惧?”
功名半纸,风雪千山。
无钱即是无解,节流,可惜时候不对。高无庸再有手段,与世家对立,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人脉终是差了一道。
谢兰玉随后一声轻笑,高无庸亦玄之又玄地轻笑,古板之人冰雪消融。“子安兄直言无妨。”
“向商贾募资照常发俸却有可行之处,但…有损国威。且不论陛下是否同意,朝中反对的声音一时也难以压下。料想子安兄意不在此,故才托谭将军前来找我。”
“元淮兄可知通州暗藏玄机。”
“容家私开了数处金矿,可派得上用场?”
谢兰玉平淡一句如平地惊雷。
容家闹这一出,无疑雪中送炭。高无庸意味深长地看着谢兰玉。不问他如何得知,高无庸心照不宣道,“侯爷从容家得到的消息罢。”
一处和多处并无区别。这多亏谢兰玉梦回前世牢狱之祸,消息皆是一物换一物,从狱卒口中得知。
“元淮兄留步。”谢兰玉抓住他常服衣袖,提醒道,“多事之秋。元淮兄在外还是带上侍从。”
谢兰玉前车之鉴在先,更为谨慎。高无庸一国之相,非是胆大包天、亡命之徒才敢去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