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僚也跟着在旁边蹲了下来,于是角落里又多了一朵蘑菇。

        “不舒服?要我给你去找服务员搞点醒酒汤吗?”

        “……喜欢。”

        和他平时说话的干脆不同,醉酒后孙成的声音听上去甚至有几分粘稠。虽然包厢的声音很吵,但林僚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

        “?”这下轮到林僚的大脑宕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才是喝醉了的那个。

        “林僚……爷,喜欢……你。”

        “??”林僚终于肯定了。自己不是醉了,自己这是在做梦啊!!!

        “不不不,不是,等一下,我我我我……”林僚连舌头都捋不直,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是第四爱,就是,那种……反正你肯定不会接受的……”

        “爷,知道……你,喜欢,第四爱……爷,上网查过,不就是搞屁眼吗,可以的,都……可以,只要是你。”

        孙成似乎生怕人跑了,抬手去拉林僚的手腕,但又怕林僚不舒服,只敢虚环着。那双凶戾的三白眼如今水汽氤氲,视线直勾勾地黏着在林僚脸上。

        林僚似乎听到自己脑内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断开的清脆声响,于是什么“大部分优点可能只是初恋滤镜的美化”、“两个人并不不合适”、“分手后容易遭到报复”这些来自理智的警告全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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