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僚本来想学着里的s再在孙成的屁股上补上几巴掌的,但看着孙成麦色的脸上的水痕,突然又有点忐忑地开口问道,“……很不舒服吗?”

        半晌没得到回复,林僚惴惴不安地拔了出来顺便解开捆着孙成的绳子,然后一抬头看到孙成嘴里还塞着的口球。

        林僚:……c,忘了。

        一番折腾,林僚解开了蒙住孙成眼睛的布和嘴里的口球。对上孙成的眼神,林僚下意识地理解为幽怨,目光瞬间变得飘忽起来。

        “啊,这个,那什么……”林僚往日好用的脑子像是被湿漉漉的棉花塞满了,不知道为什么生生出心虚来,好半天找不到词来敷衍。

        然后一抬眼便看到了孙成咬着绳子去绑自己的手腕,半截红绳垂在下巴处晃荡,“唔,老子……不讨厌这种玩法。”

        林僚看着孙成被勒的有些许红肿发热的手腕,心里突然发闷,伸手去解孙成手上的绳子,“等我练一练怎么绑先再玩这个,你手都勒红了,再弄下去怕不是得乌青。”

        孙成被弄得次数多了,再加上这次也没有玩得那么狠,所以现在还有余力调侃,“哟呵,这么喜欢小爷我啊~”

        林僚正在吻孙成手腕处的红肿,闻言,偏着脑袋去看孙成,眯着眼,像只得了便宜的狐狸,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是啊,喜欢,喜欢到想把你吃掉。”

        孙成喉咙梗了梗,骗人,佛龛里的佛像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下凡爱上凡人呢。

        林僚看不明白孙成眼里的感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喜欢孙成反而情绪黯淡下去了。突然手腕一疼,是孙成,他死死地攥着林僚的手腕,“你说了喜欢的,不许离开我。”

        冗杂且热烈的情绪对林僚来说太复杂,像了解过趋光性的人对飞蛾趋光性的成因是有认知的,但没有经历过它每一次迷失方向靠月光原来照射的角度而形成的本能。

        林僚没经历过孙成无数次窒息的时候抱着对自己的向往撑下来的每一个夜晚或白天,只是停留在知道“孙成暗恋自己五年了”这短短几个字的认知上,所以她当然不会理解指引自己的光向自己而来的欢欣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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