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看着陆春还是一点都没变,喜欢哭鼻子,他茫然了一下说:“你是谁?我又是谁?”
陆夏说着要坐起身,一动浑身都疼,一定是太久没动所导致的。
陆春帮他起来,她失落地解释道:“哥,你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叫陆夏,记起来了嘛?”
陆夏闻言警惕地看着陆春,自信道:“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这?我的父母呢?”他越说情绪越激动。
陆夏随手拔掉手上的针头,一傍的护士道:“小姐,病人情绪不稳,请你先出去一下,谢谢配合。”
陆春不舍地松开陆夏的手,退到门后,远远地看着陆夏。
护士帮陆夏重新打好针便退出去了。
他反手钻进被子里,闷闷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该想个办法离开这里,乔装打扮过自己的生活,只要离他们远远的就好,他不求什么,只求摆脱困境。
陆春进来把饭放到傍边,不管她怎么哄陆夏,他还是一幅防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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