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产生一种庆幸感,还好妹妹没事,心里却隐约地冒出酸涩与痛苦。
他不知该怎么才能逃离这场噩梦,如果是梦,一定要全部忘掉,醒来恢复原样。
但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上的痛感,这只不过是他自我安慰地心里话。
嘴里充斥这对方的味道,是野蛮且暴力地血腥味。
司默君眼神深重地看着陆夏,居然敢咬他,以牙还牙地咬上陆夏肿红地舌尖。
疼的陆夏往后缩,也躲不掉,身下顶撞得不断往前,床也跟着动起来,还好这不是在酒店里,否则陆夏没脸在出去。
还不容易松开他的唇,穴内射入漫长地液体,烫的陆夏抬头后仰,大口喘息着,穴内的巨物次次射入穴内的最深处,而这次好漫长,闻到流出的液体带着腥臊味。
陆夏才明白,司默君这次不止射进精液还有尿液,肚子胀到不该有的程度,像有怀孕的征兆,吓得陆夏呼吸急促,双手往司默君身上推拒。
他累的没力,眼神也迷离起来,微微喘息着,见司默君退出去。
陆夏立马提起精神,怕司默君又折返回来干他,用力翻身往前爬去,突然脚腕被一只大手抓住,把他往后拖了回去,他惊呼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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