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良和桂方华俩人也不可能一直在旁边看着老太太在冰凉的地上撒泼哀嚎,小心的劝着老太太起来,好话都哄尽了,老太太颇有些要对着干不依不饶的意思。游良哄烦了,他深深了解自己妈惯会蹬鼻子上脸的德行,抱手威胁道,“您是好日子过得烦了是吧,愿意闹就闹吧,我就看您闹。但是以后再别想我会给家里打钱了,我一分都不会再打!”

        “诶!你不打你侄子你哥你嫂子吃什么呀,哎哟我的儿你不要你老娘啦!?”一听游良说不给家里打钱了,老太太急了,老大一家还有她都靠着游良接济过活呢,不打钱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你再闹你看我还给你们打不打,你知道我什么性子,惹急了我子儿扔水里都别想用在你们身上!”游良撂下狠话,狼崽子一样凶狠的看向老太太,“东西收拾好,我下午送你回去。妈你听劝,愿意好好回去,我自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打钱。”

        儿子大了,翅膀硬了。特别是游良还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切开销都靠他,老太太再闹能闹出什么来,她还有大儿子一家要顾,总不能真惹毛小儿子让一家老小饿肚子吧。老太太缩起来矮矮小小的,游良牵着她走,她还不解气的回头狠盯着桂方华用眼刀子割肉。

        从长计议,她是不会让这个贱货好过的,她要看着他破破烂烂被人破布一样抛弃的那一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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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桂方华就心事重重的,游良不在的时候他也不再展笑颜了。或许他在心里是埋怨自己的,他难以抑制对游良感到抱歉。

        初夏,游良的生意更进一层,配置了专门的仓库。今天,游良要出门提新车,叫他陪他一起。他不疑有他,一路上听话的被男人带着走,直到走到一个新楼盘,被穿着套装露出职业笑容的女士带着进了电梯,到了一个户型不错的清水房前。

        职业女性收到男主人的示意,施然笑着退了出去,只剩下一头雾水的桂方华和一脸神秘的游良。

        “什么?”桂方华歪头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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