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让老公操操老婆的骚子宫”游良舔他肉感的耳垂,丝毫不在意等在门外歇斯底里的老太太。“骚逼好紧,夹得老公鸡巴好爽,骚老婆的骚逼好棒,勾的老公舍不得抽出来,只想一直放在里面暖暖。”两人睁开眼就开始肏逼,已经交媾了相当长的时间了,桂方华有些恍惚,他的下体都被游良干得麻木了,盲目地顺从,含吸吞吐着游良插进他体内的性器,他高潮了三四次,在不断高潮的余韵中,游良把他的子宫插出了一个小口,随后顺着缝隙,用力地干进了嫩子宫。

        宫交的刺激太大,桂方华通常都是很受不了的,只能咬着游良的肩肉呜呜哭着,被刺激地像炸锅的鱼一样想直起腰来逃走,但又被男人无情地紧紧握着腰侧,用力往下按。

        含着性器的肉缝直接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游良的性器又长又粗,全部插进了桂方华的子宫里,将子宫顶部的软膜都插到了变形。宫交刺激的桂方华要疯,浑身定在男人的鸡巴上抖得像筛糠,肉缝流了很多水,像坏了一样把相交的部位还有身下的床单弄湿。“啊啊.......啊”桂方华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尿颤一样,下面又喷了出来。他的声音嘶哑短促,眼泪顺着那双小鹿般无辜的双眼淌下。

        到了临界点,游良全部插入,顶端抵着桂方华娇嫩的子宫内壁射精。桂方华被他射的翻了眼白,小腹痉挛了好几分钟,整个人才慢慢恢复。

        门打开,游母差点被推的摔跤。眼花了一瞬,才眯着眼打量给他开门的人。他的乖乖儿子,游良。正放浪不羁的湿着头发,光着上半身,站在他老母面前。“妈,你怎么来了,什么事儿啊?”游良算是明知故问,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他和小嫂子的事迟早会被捅出来,所以面对自己老娘气势汹汹地态度,他也还能镇静的去客厅里倒两杯水。

        “有什么事儿,进来再说,我给您倒杯水。”游良淡淡的语气就像在和她寒暄天气。老母亲肺都要被自己气炸了,气出内伤了,叉着腰立马化身为凶恶的母夜叉兴师问罪:“你是不是和桂方华那个贱货搅在一起了,他勾引你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在哪?看我今天不划花他的脸!”

        桂方华在游良冲完澡出去开门的空档,就赶紧进浴室清理洗漱了,他着急的套上干净的衣服裤子,红扑扑的一张脸出来迎接游母。这方游母正要找他出气呢,他就撞上,游母混浊的眼睛发出雪利的光,枯瘦的铁爪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一口臭口水就往他脸上呸。

        “我呸!你这不要脸的,让你祸害我儿子!让你祸害我游家!”老太太撒泼地抓着桂方华的衣襟,上手就要扣面前人的眼珠子。游良刹那间扣住老太太的手,用力将人扯开,把被骂懵了的桂方华护在身后。

        “妈,你怎么上来就打人啊!”他皱紧眉头,不耐道,“不是他勾引我,是我一开始强迫嫂子的,你要怪就怪我,要打就往我身上打!他有什么错?”

        “哎哟,你怎么还护着他?”老太太仰天大嚎,一屁股坐在地上叫,“家门不幸啊,我对不起游家对不起游家列祖列宗啊,让这个男狐狸精进门,绝我们游家的后,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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