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桂那个桂,他自己介绍的,是叫桂方华。”吴母一拍大腿,夸张的捂了捂胸口,念叨着,“造孽哦,造孽哦,这桂方华可是游良的嫂子啊,他们怎么好在一起去了,也不知道阿莲晓得这个事不....”
吴雄地没想到能从老娘这里听到这么劲爆的私密事,惊得筷子都掉了。“这事儿,这事儿真的假的,妈,可不兴乱说.....”
吴母叹了口气,也干脆向儿子全盘托出了。“这桂方华算是游良前嫂子吧,去年他和游万离了,现在已不算是游家人了。但....这唉....我也没想到他转头又和前夫的亲弟弟在一起了...这桂方华吧当初生孩子还是我去接的生,他是不男不女的身子,因为能生孩子才被阿莲额游家买下来的,当时游家凑不出太多钱买个好女子,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挑了这个桂方华.....”
边说吴母边叹气,想起跟桂方华接生的场面,她也生出了些不忍。“说起也是可怜人,那桂方华没嫁过来之前在家过着猪猡生活,阿莲说第一次见时除了看出来模样是个齐整人,整个人面黄肌瘦皮包骨头,这个样子阿莲肯定不依呀,说不把人洗整干净养好了,她是不会出钱买这赔钱货的。话这么撂下,桂方华那家里人才好好的将人养了一阵,养得能交货了,才过门到了游家。可面上养的好了,底下的身子骨却在经年累月的非人糟蹋下坏了根本,身子孱弱根本就不适合养育孩子,那个女婴刚生下来,哭声就细如蚊呐,从母体带出来的体弱多病....”
“再加上阿莲和游万都不喜生下来的是个女孩,月子里没人去照顾他,他没将养好,奶水也不足,孩子的身体也就越发孱弱。我接过那孩子时心下就认定了那孩子定是活不长久的,身子骨轻的是我接生了那么多的孩子里最轻的....很快一天晚上发起高热很快的就去了.....”
“孩子病逝的打击,还有本身自己陈年积累的旧疾,拖垮了桂方华年轻的身体底子,有老中医来看过,当时我都在,亲耳听见那中医说:以后再孕育怕是得等奇迹出现。不会下蛋的鸡没有用,阿莲那个人怎么肯让自己儿子继续跟着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过日子,后面可想而知这桂方华的处境就更是凄楚了.....”
“唉孽缘啊孽缘啊这是......这可如何是好?”吴母愁眉苦脸的叹气,又拍头又拍腿的,坐立不安。
吴雄地倒是酒劲儿上头,一股脑都是不平。他想,这桂方华是遭遇可怜,但冤有头债有主,这关自己老板什么事呢?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吗?还是说瞒着老板,其实自己老板也不晓得这事儿?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担着这种相好,大好前途都要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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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吴雄地心里藏了个秘密,不吐不快,见到老板和他相好笑吟吟地从自己面前走过,也不想主动去打招呼了。桂方华丝毫不知道别人是如何看他的,还在那里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看的吴雄地不舒服,越发不待见他。
唉,他兄弟他老板肯定被这桂方华给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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