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差不多抽完,游良看到桂方华挟着盆,湿着头发向他跑来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是藏不是的兴奋。
初春的天冷沁沁的,游良皱眉问,“你怎么不吹头发啊?”见对方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游良拉着他的手,径直往里面走。从熟悉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把他推进杂间。杂间小,游良坐在高处的台子上,插上电,嗡嗡地给桂方华吹头发。
因为窄,游良收着腿就感觉把他夹在中间一样,拨动着发丝的手指宽厚有力,热热的风拂过脖颈舒服的把他熨烫。无人看见,桂方华的嘴角止不住的溢出一丝甜蜜。男人身上有香烟的味道,他觉得很好闻,猛吸了一口留在鼻腔里回味。他竟然给我吹头发,小叔子的手竟然摸了自己嫂子的头发,这是可以的吗?桂芳华为这短暂的亲密接触心脏砰砰的乱跳。
游良完全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他是真的把桂方华当成自己远房表哥来看,顶多觉得他可怜多照顾他一点。桂方华头发半长不短的,很快就吹干了,游良拍了一下他的肩,“好了”。等游良快速洗了个战斗澡,两人在深重的夜色里,走回了小小的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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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良沾地就睡了,他慕着第二天6点半去雷老爷字那里拿面,7点要开门。桂方华睡在他旁边的沙发床上,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很亢奋,翻身望着床下男人熟睡的脸,怎么都睡不着。
他想着游良那张青涩却有男人味的脸,比自己丈夫年轻很多的,像把锋利的刀一样的青年。宽厚有力的男人手掌在拨动他的头发时,无意的碰到他的脖颈皮肤,暖暖的,微醺的热像有后劲的酒,慢慢爬上了桂方华的脸。
“呵”桂方华在被子里偷偷的夹着腿,瘦削的手指蹭过小腹往下滑,滑到秀气垂体下光秃秃、滑嫩嫩的馒头屄。两指手指情动的按搓着害羞的凸起,手瘾过心瘾。旱了很久的穴道口很快就濡湿了,潮湿黏糊的弄脏了他的手指。来人家这第一晚,就忍不住的把自己弄湿了,桂方华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暴露出来。黑夜中,只见葱白的手指在被子外紧了又紧,沾染上薄红。过了会儿,实在气闷的脑袋才钻出了被子细细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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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早的游良就从褥子上起身收拾了,窸窣响动扰醒桂方华,他一下撑起了身子。“嫂子,你接着好睡,我出去一趟。”最早的货在车站被捎下,他去的时候,雷老爷子正好在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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