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舒还是一个人坐着,看见杨予博过来,接过自己的酒说,“怎么说?第一杯直接干了?”

        杨予博说,“干!”

        汪舒二话没说一口把酒仰了。

        杨予博也把自己的喝了,他留意到自己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心说孙展这小子真是馋神附体,还偷看。

        杨予博到厨房去把三瓶江小白拿出来,两人一边斟一边喝。汪舒话匣子打开了,一半在陈述自己对她多好,一半在教育杨予博怎么找对象,以后找对象一定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杨予博陪着说是是是,心里只想着药什么时候生效。

        过了二十几分钟,汪舒的说话开始迟钝。杨予博注意到汪舒开始说车轱辘话,说,“哥你醉了,你躺会儿吧。”

        汪舒说我没醉,你陪我,继续喝。杨予博不勉强,又跟汪舒对着拼酒。又过了十几分钟,汪舒眼见着坐都坐不稳了,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经常是倒到一边去又猛地坐起来。杨予博说哥你真醉了,你别想这些了,安心睡会儿吧。你今晚上睡我这儿吧,你放心,有我在。

        汪舒吭哧半天才勉强清楚地说了句行。然后汪舒又猛地揪住杨予博的手说予博……,后面的杨予博没听清,然后汪舒就猛地放开了,头沾着沙发就开始打呼噜。

        杨予博舒了一口气,放汪舒在客厅睡觉,走到卧室去。感情孙展这小子一直借着门缝在偷偷录像。杨予博说你准备准备,再等半小时就能玩儿了。

        孙展激动得要死说杨老师你哪儿来这么一个极品?看样子像是个金融精英?操,我做梦都想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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