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是假的,假的那些忘了也没关系。”巫承煌安慰他。
“那忘了就忘了吧。”他一向会开解自己。
“来吧。”陶绥安极其乖巧地盘腿坐好,短发稍微长了一些,像公园里肆意生长的野草。
巫承煌捏着一根绳子,一边亲昵搂着他的腰,吃足了豆腐,一边捆了个后手缚:“放松。”
陶绥安猜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光是听到巫承煌的声音都会脸红,双颊兀地烧起来,滚烫难凉。
是……
是什么呢?
“精神图景展开。”语气稀松平常,像是惬意地说“腿打开”。
他跪趴在床上,身体束缚后自然产生的的被管控感比上次强烈得多。
“这个是催情的,越到后面越厉害,不过不伤害身体。”巫承煌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抹了一点东西到穴口,略微涂了一点边角料在乳尖。指尖绕着穴口打转,又多抹了一层上去。
巫承煌不怀好意地说:“你来操纵我,解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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