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泽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的时候很自然地分着腿。

        庄涵之虽然还是正对着二哥的裤裆,可是拉开了一点距离之后,不自觉地就松了一口气。

        具有强大力量的男性给双性的压力十分可怕,主奴的贵贱之别更是把庄涵之不自觉的畏惧推向了巅峰。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你在浴室的镜子前面做什么?你还要让我给你第四次自辩的机会吗!”庄明泽的声音冷厉。

        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庄涵之的身体颤抖,如疾风暴雨中摇摆的柳枝,他的眼睫颤了又颤,反复眨动才压抑住眼底的潮意。

        要他把自己在浴室做的事情说出口,尤其是说给二哥听,真的很艰难。

        “奴婢,奴婢……是一些私事。”庄涵之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

        “训奴司就教了你欺瞒不报?侍奴的规矩都学了什么东西!庄涵之,大哥怎么样把你捞出来的,我就能原样把你送回去。”

        庄明泽居高临下,身体微微前倾,他衣着华贵,样貌俊美,声音森冷,长眸之中寒意毕现。

        庄涵之心中发涩,他做的事情,二哥明明已经都看见了,如今质问,也是主训奴,而非兄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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