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他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酷的淫乐似乎没有尽头。朦胧中,只听殷寿覆在他耳边低语:
“十七岁的生辰,孤为你准备了一件毕生难忘的大礼。”
“从今日起,你便真正长大了。可以为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姬发遽然睁开了眼睛,下腹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痛中,后知后觉地领悟到殷寿所指的长大是何用意。
他并非雨露期,却被殷寿的信香被迫挑起了情欲,身体内部的某个隐蔽腔室,在一次次强势的侵袭下渐有开启之势。
先前殷寿也曾尝试进入到此处,却因姬发太过痛苦,而浅尝辄止。彼此他以为是王的体贴,感恩零涕,未曾想到,只不过是蓄谋已久的退让。
先前为了捱过雨露期,他曾让殷郊与兄长咬噬腺体,不过暂时假结契。乾元与坤泽一旦真正结契,便如阴阳交媾,血肉相融,此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以分离。
他自此一生,都将无法挣脱名为殷寿的牢笼。
如同穷途末路的野兽,姬发徒然迸发出一阵惊人的力气,竟掀开了殷寿的桎梏,踟蹰着爬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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