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如潮水缓缓涌来。那是在他睡着后不久,好像发生了什么急事,其他人已经纷纷离去,只剩他和那个同事。

        同事把他摇醒,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了什么,混沌的大脑像是蒙了一层雾,他只记得周围似乎已经没了人,十分安静,于是他就以为到了下班时间,甚至都没有想起离职的事。

        他让同事先离开后,想着再睡五分钟就回家,他刚一趴下就立刻睡死过去,愣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记忆中的自己实在太过蠢笨,让云潜忍不住扶额叹气,但他也清楚,现在还是得想办法回家。他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从笔筒里找出一小根钥匙——那是之前他也在公司睡过头时,扫地阿姨给他配的,只不过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他不太清楚这把钥匙还开不开得了大门。

        云潜把钥匙揣在兜里,手上打着手电筒摸路,今天早上一直在忙,从始至终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导致刚才一睡醒,嘴里就像装了个撒哈拉沙漠一样,除了唾液伪装成的海市蜃楼外,一滴能解渴的水都没有。

        他看了眼楼道,又看了眼身后的休息室,在一阵犹豫后,向着休息室走去。

        ——反正现在地铁也还没停运,时间也来得及。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半阖。

        外面的白炽灯突然一阵闪烁,刺骨寒风从楼外顶开窗户,鬼哭狼嚎般呼啸而过,气流不断往同一个方向涌去,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了一下,最终只能不甘地四散而开。

        云潜没管身后那些异样,他只想赶紧喝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收拾东西回家睡觉,第二天把辞职信交上去,等着下个月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在他刚把手放在休息室的把手上时,意外突生。

        他被一股极大的力猛地按在门板上,一只惨白且骨节分明的手目标明确,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手机摔到地上发出巨响,红唇被冰冷的手掌彻底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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