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林肴的脸上:“肴肴,你不高兴吗?”

        林肴神情变得纠结,夏安随着他的神情也变得狐疑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肴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夏安的手道:“安安,我们把孩子……”那个字他说不出来,“安安,我们现在先不要孩子好不好?”

        夏安神情一僵,心脏仿佛被扎了一根刺一般,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肴:“你不要我们的孩子?”

        林肴拉住他:“不是,我只是怕你有危险,就算没有危险,也不该是这个时候生孩子。”

        “为什么?”夏安泪流满面,“有什么危险,现在又为什么不要?ta已经存在了,为什么不要?你想要我打掉他,你要杀死他,你要杀掉我们的孩子!”

        夏安一字一句,像是在林肴的心上扎刀子,林肴喉咙干哑:“安安,我不是,我也不想,可是你还那么小,你都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现在就生孩子?这个地方,也没有男子生产的案例,我实在担心你。”

        夏安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觉得林肴就像个刽子手:“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八岁了,我爸爸十八岁时候就生了我,照样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你不让我生?我就要生孩子,不要你了,我和孩子不要你了!”夏安说着,就要翻身下床,输液针还扎在手上。

        林肴心痛得无以复加,但夏安情绪太激动,他只好把人按住:“安安,你还没好透,不要下床,我们先输液,先输液好不好?”

        夏安在他肩头挣动:“走开,我不要见到你,讨厌的林肴,杀人犯,刽子手!”

        他不住捶打林肴的肩膀,林肴死死抱住他,尽管心如刀割,却也不放开他,良久,夏安哭累了,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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